黎苏伸手捂了捂自己头顶的毛绒绒，没见什么效果，毛耳朵抖了抖，看着十分俏皮可爱。

小狐狸垮着脸：“大哥，我的灵力越来越不够用了。”

这样下去，怕不是哪天会直接在人类世界变回原形。

想象了一下人群里突然出现九条尾巴的狐狸，黎苏觉得自己距离被妖管局关进大牢不远了。

惊吓人类，暴露妖族踪迹，都是被明令禁止的行为。

“我看你根本就没认真修炼。”道远啧了声：“没人管着你就偷懒。”

小狐狸心虚地摸了摸鼻尖，拖长了尾音，明晃晃地撒娇：“大哥……”

再冷硬的心也要被他喊软了，何况道远也不过是色厉内荏。

“不许来这一套。”道远清醒道：“让你下山历练就是要你学会自己修炼，别总想着从我这里走捷径。”

小狐狸头顶的毛耳朵往下压了压，一度委屈巴巴的模样，看得道远差点就忍不住让他回去了。

历练什么，又不是养不起，劫数不渡了，回来他直接给抹掉不就成了。

然而想到黎星辰闭关前的嘱咐，道远咽下了差点脱口而出的话。

不妙，小崽子越来越会套路他了。

“大哥你真是的，就知道教训我……”黎苏嘀嘀咕咕，脸颊微鼓，哼了声，“我有其他事情问你嘛。”

“说。”道远示意他别废话。

黎苏总结了一下庚辰刚才的情况，询问：“他这样是不是很严重？灵气都逸散了，还有，为什么我可以吸收他身边的灵气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