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尚书面无表情,只是哼了一声“随你的便吧。”
听到脚步声从殿后传来,众官员顿时一刹那就各回各位。
四皇子一步步登上龙阶,眼睛望着最上面的金黄龙椅,再有一段龙阶,他日日数着有多少层,日日看着左边以前太子的位置。
想到等会父皇要说的话,他握了下拳头赶紧松开。
赵非林跟兄弟们一起走进殿内,气氛就很是古怪,咦,个个都跟模板似的一动不动,低头闭目。
上阶梯的时候,背后又一下子被戳穿似的,一回头看看最前面的几位尚书就明白啥意思了。
五皇子和八皇子是第一次进到这里来,要不是老六沉稳的在前面第一个上,还真有些出汗。
老八有些虚:“挺······挺高的啊。”
三皇子倒是闲情逸致的左右看看,觉得就那样吧,要是每日都被困在这里,想想真不寒而栗。
他摇摇头叹息了声:“可惜如今京师外面小麦都割完了,我还想做一幅割麦图呢。”
赵非林突然想起来一件事,“三哥,你那画的万竹图呢,说好给我的拖到现在。”
老三一卡壳,他什么时候画过万竹图了?
看着三哥满脸是不是自己记错的表情,赵非林脸一黑,他就知道,这几个月下来又忘光光了。
认人方面都不行,这三哥看起来怎么都是高人那一挂,记性怎么这么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