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城冷笑,“知道的人不少呢?”
说完,她眼中的喜悦便淡了下去,“看来我的母亲真的忘了我了。”
“长公主!”怀雍唤了一句,平城已经自顾自的走了,怀雍只好看向谢盈,“这是怎么回事?”
“我接回来的。”谢盈浅笑,“用西突厥王的头颅。”
说完谢盈就继续往前了,“图录单于还说要再次通商。”
怀雍又是一愣,“是吗?”
谢盈更加惊讶,“难道巡察使不是来解决这些事情的吗?”
“这个也还要皇上定夺的。”怀雍擦了擦汗继续往前走去,直到谢远的主屋。
正对着门的便是西北侯的灵位,怀雍的步子顿了顿,随即又咽了咽,“王妃真是有心啊!”
“去祭拜一下吧!”谢盈已经温柔。
这样的事情怀雍倒是没有什么怀疑就这么进去了,点香叩拜,嘴里还说着那些称赞,人死了也只有称赞了。
只是他还没站起来,谢盈就拔出了长剑架在他的脖子上,“别动,我的剑不稳。”
怀雍深吸一口气,“王妃,我可是巡察使。”
“巡察使?”谢盈冷笑,“你巡查什么?是看我有没有屯兵,有没有练兵吗?”
“王妃,屯兵可不能用来说笑,”怀雍的食指与拇指轻轻的拈着剑的两面,“王妃,这样不好吧!”
“挺好的,在我阿爹的灵前说个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