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厥人虽然能吃苦,可这位西大王就真的能忍这一时之辱吗?
那样一个敢于在王位未稳的时候就发兵凉州的西突厥王,此刻应该不会让自己和蝼蚁一样活着。
“你们……”突然一个女子的到来打破了他们的安宁。
“我们是来卖酒的。”慕容桀说着,那女子却突然跪下来,眼中含泪。
她冲向谢盈磕头,“王妃可还记得我是何人?”
此人一下点明谢盈的身份,她即刻警觉,用腰间的刀谨慎的挑起她的下颚,“你是腊梅?”
“王妃还记得!”她潸然泪下,从前腊梅是有一身傲气的,可如今却被磨得所剩无几。
“在外叫我娘子吧!”谢盈收回了匕首,又掏出帕子为她擦拭脸上的灰尘。
谢盈心中有不解,便问她因何在此。
腊梅此人有城府,后来便成了平城公主的陪嫁。可是公主想要笼络突厥下臣,她又是伺候过谢盈的,便是第一个被赐给别人做妾的。
在突厥和长安关于妾都是一样的,可以随意赠送,腊梅前前后后就跟了四个男子,如今又随着第五个男子来到了灵州。
“公主她好像疯了,”腊梅哽咽着,“不停的送宫女给突厥的臣下,就为了好攻打凉州城。”
谢盈深吸一口气,“凉州也是天盛的,她为什么要这么做?”
腊梅摇头,谢盈只好问问其他,“那你更跟的那个男人如今是怎样?”
“他是从单于那里叛变过来的,一开始还受待见,后来西突厥王又败了,他就成了反贼,而我又不为公主所喜一并推给了他。”
然后他们越过贺兰山,来到了灵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