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锐也站在门前看她,心中叹服,姐姐真的好厉害。
练习之后谢盈去了主屋给阿爹上了一炷香,才让红叶去请慕容桀。刘锐又再次警觉起来,只是姐姐脸色淡然他便先默不作声。
若是他再轻浮的样子,他就……
刘锐还在想要做什么,慕容桀一声宽袍大袖头发披散的模样就走了进来。他的眉头一簇,慕容桀还冲他挑了挑眉。
“你这将军府不是西北军还进不来的。”慕容桀自顾自的坐下,还看了一眼红叶像是在说,没茶水吗?
谢盈示意,慕容桀得了茶水便笑盈盈的看着她,“今日寻我来有什么事?”
“两件事。”
她搁下茶盏,便对他质问:“第一件,我想慕容王可否和我解释一下拿给被人突厥带有倒刺的箭矢之事。”
“这件事我是做过。”慕容桀认真的看着她,“那个时候我还不认识你的!”
谢盈扬起笑,又是那让的冷然,慕容桀便觉得大事不妙。
“你可知要来的箭矢是做什么的吗?”
“与你有关。”他关切的答着,谢盈却怀疑,“你不会告诉我你不知道吧!”
“我真的不知道!”慕容桀的声音大了些,“冤枉啊!我就只是给人了。”
谢盈直直的看着他的眼眸,“天定十三年七月十五,宏福寺返回长安城的路上,我与陈王被人伏击!”
“箭头在陈王手中,我需要你的解释。”
她字字铿锵,慕容桀也只得倒吸一口凉气,一大早来就要被盘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