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他就熟练的爬上了石凳,指着那《诗经》中的诗句,“姑姑,读!”
谢瑜开蒙很早,这孩子是个早慧的,谢盈便翻了一篇《击鼓》,“岂曰无衣,与子同袍。”
“阿瑜不懂……”谢瑜咬咬唇,一双水灵的眼睛看着她。
她即刻解释这诗句乃是些将士们在战场上的场景,他们都生于同一地方,穿着同样的衣袍,许下同样的愿望——要一同回家。
宋锦琴便安静的坐在一边,谢盈难得有这样欢愉的时刻,便不再扰她了。
“姑姑,那这个怎么读?”
“这又是为什么?”
……
直到午间谢旻回来,谢盈才喝了口水略作歇歇,拍了拍他的脑袋,“等你再大些,姑姑教你习武。”
“早两年百年说要教,如今还往后推?”谢旻端手走来,“你也是两岁入的军营。”
谢盈笑答:“阿瑜就在等一等,明年吧!”
谢旻微微点头,“你安排吧!”
说完宋锦琴便插了一句午膳备好了,四人去到内堂用膳。谢瑜虽然还需乳母略喂饭,但拿筷已经变得轻车熟路了。
“阿瑜可比我当年聪明。”谢盈夸道。
谁知小阿瑜竟然放下了手中的筷子,起身后才奶呼呼的开口:“父亲说‘食不言’,姑姑吃饭不可以说话。”
谢盈只好将目光挪向她那有大成的哥哥,“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