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暄了几句,众人才在正堂落座。萧珂看向李必,“舅舅有所怀疑,所以一直不在意外头的言论,反而等我上门?”
“这分明是陷害,”李必微微颔首,“这是諴国公府要除掉陈王的羽翼。”
谢盈不动声色的看着李必,这个年近半百的淮南郡公此刻眼中露着睿智。
萧珂轻呵一口气,“我只是在想舅舅为何一直无作为?”
李必随即抬手,“陈王是刺史,常言‘新官上任三把火’,这件事当然要刺史来做,才能彰显刺史才能,笼络人心。”
陈王欲开口又被李必再次打断,“陛下的心思已经在‘盐铁军务’四个字上表露无遗。”
萧珂用直直的目光看向李必,“舅舅看得比我透彻。”
李必还想客套两句,萧珂便还治其身,开口堵他的话,“既如此,我就选今日来断一断这件事吧!”
“什么!”李必惊讶的看着他。
只见他轻轻拍手,之前告状的人一溜烟的跑进来,“刺史要为我们做主啊!”
“会为你们做主的。”李慎替萧珂一言。
谢盈尚坐着,听着萧珂说郡公府的事情,李必神色沉郁,“臣绝对没有做过这样的事情!”
“就请郡公让府中管事的都来这里,让他们认一认。”
接下来的半个时辰,郡公府的男丁都见了一边都没有他们所言那个李郎君。告状的人更是凶狠起来,“郡公只手遮天,不是让他走了,就是让他死了!”
城防如此松懈,放走一个人太容易了。
李必咬紧牙,“臣绝对没有坐过这些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