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申候孙家是哪家?”谢盈搁下帖子又端起茶盏喝了一口。
周氏微微合眼,“你这都回京一年了,这里头的事情都没探问清楚?”
她轻轻摇头,当初为了探听三大王的事情,还没开始查就结束了。后面她也懒得再去碰长安城这张世族大网。
“申候孙家就是諴国公夫人的母家,申候的母亲雍和大长公主。”
“长安城世家大族的娘子,多是以諴国公府,和孙家的娘子作为表率的。”
谢盈微微蹙眉,这兰亭集就跟是“他们”垄断了一样。
这也是种手段,娘子郎君们都太好拿捏,或是成姻亲达成共识,或是以此集会威胁朝廷官员,两全其美。
回过神谢盈又问,“为何平宁大长公主的儿子是昌平伯,而雍和大长公主的儿子却是申候?”
周氏轻笑,“我的母亲只是寿考太皇淑太妃,而雍和大长公主的母亲是昭仁皇后,乃是中宫正嫡。不过雍和大长公主已经过身多年了。”
疑惑解开,谢盈点点头,长安城的嫡庶之分真是无处不在。
回过神谢盈便看到周氏略作合眼的模样,便起身,“那盈儿就不叨扰阿娘了。”
“你既然来了,我可要好好嘱咐你。”周氏赶紧叫住她。
谢盈只得又坐会原位,去岁她还能跟着哥哥,后来又有嫂娘、陈王一同,今时今日可就不同了。
她有了陈王妃的敕旨,身份更加尊贵显赫,周氏便希望她说话做事切莫太过急躁诸如此类,这些谢盈都一一记下了。
“明日去了,就好好瞧瞧这里头的弯弯绕绕,”周氏最后嘱咐着,“你是未来的陈王妃,不必我多说了。”
到了兰亭集的日子,谢盈坐上了马车揣着这样的心思,递到了曲江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