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史那暐咬牙的瞪着谢盈,“我会汉话!”
谢盈赶紧白了他一眼,“你要是会汉话,会做出那样的事情?西突厥王已经用你不会汉话来搪塞过了。”
“你不过是西北侯的女儿,敢这么和我说话!”阿史那暐气急败坏。
听到完完整整的一句话,她即刻轻蔑的笑起来,“你还真的会汉话了!”
“娘子这么呛人,就是长安城的风范吗?”于奇正维护着阿史那暐。
谢盈一脸鄙夷,“你也就汉话说的好。长安风范与我有什么关系?”
“哎!”她叹息着,“自以为学了汉话,这么些皮毛,就能够再长安街来呛我?”
一字一句都是在说他们突厥对中原文化一窍不通。
这个邻国对天盛就没好过,一年就有小战五十几场,而且他们下手恨,做事绝,谢盈在凉州城看着太多孩童失去至亲。
加上那个阿姐的死,她实在没必要给他们留什么面子。
“你太放肆了!”于奇正哪里能够拉得住这个血气方刚的少年,阿史那暐已经抽出了腰间的弯刀。
谢盈三人也准备好了短刀,往来的人看着他们手中有利器都不敢靠近,管理的东市的人一看一个突厥人一个西北侯府的娘子,更是不敢管了。
阿史那暐不屑的看着她,“我学过一句话‘士别三日当刮目相待’。”
“你是说你是有长进了?”谢盈微微挑眉,将红叶和红缨二人屏退,“我不介意在打你一次。”
“这次啊一会儿不见,谢娘子又要打人了?”
谢盈没有理会开口的玉即墨,本以为离开了铺子他们就可以分道扬镳了,没想到他还是跟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