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府!”
红缨看着湖中扑腾的玉即墨,“娘子,那个人……”
“死不了!”她一边说一边走,还打了个喷嚏。
玉即墨很快被桓王府的人捞了起来,陈玉茗走到他的身前,“看来你也失败了。”
“怎么会呢?”玉即墨咳了两声,还要演一出不会水的样子可真辛苦啊。
“我的东西都被拿走了,也够你们说出去了吧!”
“喏。”
陈玉茗将他那沾着泥土的荷包仍在他的怀中,还不忘冷冷的刺他一句,“你当她是个傻子吗?”
我才是被耍的那一个,玉即墨腹诽着。
冷笑一声后,他便站了起来,往前走去,“你们既然想做又怎么会落空呢?”
谢盈坐在马车里,手中还紧紧攥着那块玉佩,她的身上是冷的,可玉石却是被她捂热了。
摩挲着,她只得叹了一声:“拿回它可真是废功夫,也不知明天后天就会有什么风言风语,还要给五哥解释一下。”
谢盈周身湿漉漉的,回到府中的路上也还带着水,还有她的马车,这件事很快就传入周氏的耳朵里。
这里谢盈还在热水桶里泡着,便看见一只手将姜汤送来,头疼得很,也没看便道了一声,“下去吧!”
水汽氤氲着,身旁的人却还未离开随即发出一声叹,谢盈的手霎时顿住了。
她缓缓回首,艰难的咧出一个笑,眼中还是有些歉意,“阿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