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水旁的栽种的花草,谢盈并不认识便扫了一眼,花影回首之时便捕捉到了,柔声的同她解释:“这些是杜若,白芷。”
谢盈再次撇开目光,三人便在她那四方通透的堂上落座。
伺候的婢子奉上茶水,谢盈没动,萧珂也没动,花影倒是自顾自的喝了一口,“是我这里的茶不好么?”
谢盈将目光瞥向他处,若非为了一个真相,她并不愿意踏足这里。
花影只好看向陈王,“不知五大王今日来又是为了什么事?”
“你已经来过了?”她心中无名的火霎时被点燃,一双眼紧紧的盯着萧珂。
他赶紧掩面咳嗽,想要掩饰自己的喜悦。可自己怎么也忍不住笑,又见谢盈的手握拳抬起,萧珂赶紧握住,先承认道:“嗯。”
花影垂下眼眸,手扶着茶杯,嘴角带着恰到好处的笑容说道:“还是解释清楚吧,以免县君误会。”
谢盈听到花影说话,下意识的抬了抬头,眉头蹙器神情严肃的她势必要萧珂给她一个说法。
萧珂嘴角噙笑,便顺势在她唇上轻轻的啄了一下。
谢盈的眉头即刻解开,愣愣的望着他,萧珂抚了抚她的鬓角,“来了这里就是为了同你解释。”
回过神谢盈将目光投向花影,敌意稍减,却并未真正的放松自己。
“杜西隐,是陈侍郎提拔的人。”萧珂看着她,谢盈微微一愣,“陈侍郎?”
他轻轻点头,“諴国公家的长子,杜西隐破例升入太学博士也是他想司业和祭酒提出的。”
杜西隐是个怀才不遇的人,他的一腔抱负,所有“名贵君轻”的思想被现实消磨,正因如此这个人就变得太好拿捏。
嫉妒,愤世,在陈玉荣的一次又一次的话语中,让种子发了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