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着娘子去,你去陈王府。”红叶吩咐一声也上了马。
“吁!”谢盈在国子监门前勒马了,过路的人都愣了愣,“这是……西北侯府的小娘子吧!”
“她怎么骑马就来了?”
谢盈下马瞪了一眼那些人,便没人再做议论。她也顺势将手中的缰绳丢给门外牵马的人。
几个守门的战战兢兢的拦着她,“这里是国子监重地,请娘子勿要闯入!”
她的手握紧,嘴角微微一扬,只微微抬眸斜睨那人,“滚。”他们的手颤抖着,早已不敢拦着。
谢盈几步便走进了国子监,韩司业得了消息也匆忙赶来,一边走着一边拱手说道:“兴和县君,你怎么来这里了。”
“我来寻杜西隐。”谢盈此刻根本不想管这些礼节,只冷漠的盯着他。
韩司业只好走上前为她引路。他很清楚,西北侯府最惹不起的人以前是西北侯现在就是谢盈。
谢盈会武功,又是西北侯一家最疼爱的幼女,只要给西北侯几分面子的,都会给谢盈十分恭敬。
此刻杜西隐正一拐一瘸的走出太学学舍,正好同诸生讲完儒学。见谢盈紧紧的盯着他,不由得一震。
才下学的诸位监生中也有见过谢盈的,他们都没有离开,学舍内凑热闹,“谢家的娘子来做什么?”
“我刚刚听说,谢博士不是不能来,而是喝酒狎妓,被陛下停职了!”
“不能吧!谢博士不像是那样的人啊……”
“那谁知道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