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 楚荧没说,京城中最大的胭脂店,早就划在她的名下了。
她暗暗记下一个未来的商机——可以把自己家的东西运到别的城去卖。
有年轻爱美的商人太太轻叹一声,羡艳道:“听说京城风水极为养人。”
楚荧故作疑惑, 问:“夫人便从未想过去京城做生意么?京城同样也是富庶之地。”
那女子犹豫了一下, 却是低声接上话:“我家中那位总说,这头和京城宫里那位似是不大对付……若是有一天出了什么事儿,怕是还要遭殃。”说完, 又摇了摇头,“不过我对于行商或者官场上的事儿也不大了解,只知道孙城的官府愿意笼络我们,如今的日子也还算不错。”
商人对那些政局搅动的事儿总是分外的敏感上些。
兆亲王府早就有异心了。
早前便是贩卖私烟,从中赚取大量钱财,又同皇后勾结,想要除掉萧宸一脉。
消息打听得差不多,楚荧替在场的夫人们结了今日的茶点钱,起身和林三准备离开。
“小娘子今日也是去给家中夫君送饭?”有人看见楚荧身旁放着的食盒,起哄笑道。
这些天,江斜每日往官府跑。
江斜是京城里来的人,手中又拿着皇上亲笔的文书,官府的人就算百般不愿,在江斜面前还是要做些样子。江斜便日日亲自盯着,看着官府的人慢腾腾地把这些粮食和物资划分下去。
皇上给的文书写得清楚,这批粮食如何分配,全权由江斜做主划分。兆亲王的封地,到底还是在国土之内。更何况如今兆亲王一家都在京中留着,皇上若是想动这里,总能找到办法。
楚荧拎着食盒到官府的时候,江斜正在官府门口亲自陪着那些官兵给物资装车。在官府附近,楚荧又看到那个穿着破旧的女乞人。
两人视线对上,那乞人赶忙底下头去,匆匆离开。
是巧合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