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或者说,他也有此意。
“可以吗?”
楚荧另一只手扣上他的指。
两个人都是生涩的。除了当初屋顶上雪里唇角那个偷吻,谁都没有更多的经验。
从浅尝辄止开始,再到试探着加深,就像所有有情人一样,濡湿彼此的唇。
吻很深。
谁都知道,只要这个吻开始了就什么都回不去了。
就像一场早有预谋的战役,一切开始得突然,却又异常地自然。但是谁都没停下,谁都没再犹豫。
江斜从吻中抬头问她,声音有些粗重:“你醉吗。”
那次大雪的时候,楚荧借醉吻他,然后第二天忘得一干二净,什么都不认。江斜还记着呢。
回应他的是楚荧仰头吸气,带着丝丝媚意的吐息落在他耳边,然后软软地伸手去勾他脖颈的手。
继续。
明明是第一次亲吻,她却是喜欢这种感觉的,无需言语,昏昏沉沉,濡着所有的爱意。
衣物锦被摩擦作响,吸气声,灯花爆开的响声。
从一触即发,再到雨打浮萍,情动,不过是几息的时间。
“江斜……灯……还没熄……”
楚荧咬紧下唇,骤然攀紧江斜结实的肩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