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气好重。”
待江斜躺到身边,不知是害羞还是负气,楚荧悄悄转过身去,背对江斜,轻声嗔道。
江斜却久久没回话,一时间,气氛竟有些安静。
“睡着了?你不是说要凶我么。”半晌没得到江斜的回复,楚荧便像只示威的奶猫一样,颇有些不满地轻哼道。
——亏她今天晚上准备了许多想对江斜说的话。
怎想到,江斜却突然伸手,楚荧只感觉他的手指自腰间划过,然后整个人自身后被江斜拥住。
不知是不是喝过酒的缘故,他将楚荧从身后禁锢在怀里的时候,颇用了几分力气。
“你、你没睡着?”尽管背对着江斜,楚荧还是红了脸。
许是醉了,江斜的脸埋在楚荧的肩窝里,带着酒气的吐息落在楚荧的脖间。
这是她心爱的男子,楚荧觉得自己都快要在这般酒香里软成了一滩水,身子有些热,却又发麻。
楚荧用最后的理智,伸手去推他:
“江斜,太近了。”
江斜今天晚上喝了不少酒,在旁人面前,他必须撑着自己清醒,如今到了楚荧身边,方才能显出些许醉态来。
“我知道。”江斜借着醉意开口,话中带着些迷茫,唇瓣隔着寝衣,蹭到了楚荧的肩。
“……我们又不是夫妻。”楚荧红了脸,却又觉得这话凄凉。
本就是。这门亲事本就是一桩交易,一场合作,两个人虽以夫妻相称,却一直守着那道合作的底线,未有过出格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