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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林二又扯过来那被五花大绑着的人,往前一推:

“秦小将军应当认得这人吧。”

透过蓬乱的头发和满身的伤口,秦穆尧还是认出了那人的面容,哑了哑,还是缓缓开口,如实答:“这……是心儿身边的那位总跟着的贴身护卫吧。”

“没错。”林二直截了当地说,“那日郡主和楚姑娘在街上发生了些口角,便使人暗中跟踪楚姑娘了。是江斜哥恰巧碰到了,为了楚姑娘的安全,这才送了姑娘一路,并无有些人所传的私通之事,还请诸位慎言。”

又冲着秦母扬了扬手中的那块承阳候夫人的玉牌,补充说:“此事,夫人也是知道的。”

见了那块玉牌,秦母赶忙有些心虚地说:“我也是荧儿的婆婆,又怎么会相信她跟别的男子私通呢——是夫人多虑了”

“如此最好。”林二笑着接上话,虽只是个年纪不大的少年,话却是干脆利落,丝毫没有先前在楚荧面前玩闹时候的年少稚气,“既然事情已经解释清,那我便先告辞了。”

说完,又看了一眼蓬头垢面被绑着的江心的暗卫:“这人我就留下了,毕竟是郡主的人,便交给秦府自行处置吧。”

江心目瞪口呆,面色惨灰,只是一个人念着:“不可能、不可能……为什么母亲会帮着楚荧这个女人……”

然后冲着楚荧又哭又笑着喊道:“怎么可能……怎么可能……楚荧,你怎么可能什么都知道?天时、地利、人和,怎么全都是你占了?怎么可能……你怎么不去死!你为什么要碍着我得到我想要的人生!”

——因为楚荧死过,就是被江心如此害死。而所谓的天时、地利、人和,也不过是她用了一条命换来的教训。

“人在做,天在看,江氏。”楚荧低下头看她,眼中的情绪有些复杂,冷冷地开了口,“就因为你想要,就要去害旁人吗。”

“可是我是郡主!没有我得不到的东西。”江心咬牙切齿地盯着楚荧,“我爱穆尧,凭什么你非要插在我们二人之间,当绊脚石!”

楚荧就像看一个天大的笑话一样,看着面前失魂落魄疯疯癫癫的江心,都到了这个时候,她还端着那副郡主的架子,不明白自己的错处。

“江氏,你以为我就有多稀罕你看上的男人、要在你们的感情里横插一脚?你可想清楚了,是你先看上了有妇之夫,是你寻死觅活非要嫁到秦府,是你让人给我下毒,是你派人去截杀我。你做了这么多孽,怎么到头来还要怪我,怨我碍着你得到你想要的的人生。”

“你以为你是高高在上的郡主,就能拿着银钱和权势去操纵人心、草菅人命了吗?旁人在你眼中怕不过只是条微不足道的贱命吧。但我们这样的‘贱命’,便得由你掌控生死、心甘情愿地为你的欲望铺路吗?”

“况且,你以为自己真的是承阳候府的嫡女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