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上雨衣跑了过去, 一群人跟着,险些跟不上卫皊。
走到地点,卫皊浑身湿透,静心打扮的仪容被毁得一干二净,用灯光照了过去, 他看见两个蜷缩着的人。
步幅变慢了,卫皊走过去,将手电塞到蒋珣手里,用仪器扫了褚珩的全身。
注意到仪器反应的伤处,卫皊已经没有之前那么紧张了。
“帮我扶着他回去。”
蒋珣点头,并没有说话。
沈至凡看见他们俩回来,自行让开了道路。
褚珩居然陷入了昏迷。
卫皊等了两天,褚珩还没醒过来。
他想起蒋珣说的话:“褚珩突然记起来很多东西,就是他拿这些东西让我给你发消息的。”
他不相信,一个人突然消失了五年,怎么可能突然又出现了。
凝视着病床上的褚珩,卫皊烦燥地挠头,他希望这次褚珩醒来之后能记起来过去的所有,但希望渺茫。
他不想放弃,他希望能如他所愿。
等了一天又一天,将近一个星期,卫皊越来越没有耐心。
等的时间越长,他的耐心和信心越受折磨。
为了陪褚珩,他这段时间没有接工作,就在医院陪着褚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