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这样的怀疑并没有持续多久。
因着他是个很忙碌的生意人,姜锡娇也是个忙碌的大夫。
翌日,姜锡娇提前约他晚上一起看书。
红烛摇曳,室内的光线暧昧朦胧,与新婚夜并没有什么不同。
姜锡娇挨着他坐,头上只松松垮垮地别了一只粘好的海棠木钗。
她身上有细细的香气。
李迟殷的视线落在她白皙的腿上,强迫自己别开了目光,觉得喉咙有些发干。
姜锡娇随意地翻了一页书,突然问:“迟殷哥,之前你给我买了一身寝衣,为什么不许我和阿娘、阿姐还有嬷嬷说?”
是有这件事的。
李迟殷翻书的手一顿,完全看不进书中说了什么。
他买的寝衣并不是什么奇怪的款式,只是一个男子给一个未出阁的小姐买寝衣……不太合适。
姜锡娇见他不说话,改变了策略,探手进他的寝衣里。
乱动的手却被他擒住了:“娇娇……”
姜锡娇无辜地眨了眨眼睛:“我看书的时候喜欢摸别人的肚子,迟殷哥不允许的吗?”
她从前与他一块儿看书的时候,从来没有这样的习惯。
李迟殷直勾勾地看着她因撒谎而泛红的耳尖,若有所思。
摸了一会儿腹肌,姜锡娇又要李迟殷抱着,一起看书。
李迟殷的目光变得复杂了起来,乖顺地照做了。
她看的是一本《囚爱》,上面的文字很是露骨,越往后翻越叫人面红耳赤。
她脸热极了,转头观察了一下李迟殷,却见他正襟危坐,脸上没什么表情,一点端倪也瞧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