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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锡娇没有忍住,透过红盖头悄悄往帘子外头瞧坐于高头大马之上的男子。
他骑着高头盗骊,高束的马尾随着喜服恣意地扬起,傲骨如刀。
妖冶的桃花眼带着浓重的少年气,如观音,皮囊惊心动魄,风骨干净出尘。
她由嬷嬷牵着跨过李家的门槛,跨过火盆,手上牵着红绸。
“一拜天地!”
“二拜高堂!”
“夫妻对拜——”
喜堂喧哗,她却觉得很安静,静到能听见自己心跳声扑通扑通,怎么也藏不住。
……
喜宴间觥筹交错,众人闹到很晚,争相拉着李迟殷喝酒。
待宴席结束时,明月高挂,李家依旧灯火通明。
李迟殷觉得自己一身酒气有些难堪,却不得不被闹洞房的众人挤着,进了婚房。
喜婆的盘子里呈着一柄玉如意,口中说着吉利话:“新郎官儿用如意挑开盖头,从此称心如意,白首不离。”
红盖头被挑开。
入目是一双澄澈干净的杏眸,秾丽的眉眼轻轻弯起。
万物好似都失了颜色,姜锡娇望着他平静地笑,美得勾魂摄魄,像云雾,如初雪。
李迟殷醉眼也含笑,小心翼翼地坐在她身侧。
心里因着那相配的喜服而生出许多点高兴,暖洋洋的。
“同饮合卺酒,夫妻百年好合,比翼连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