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因为……”姜锡娇脸烫得连话都没有办法说了。
她飞快地抬眸看了一眼李迟殷,呼吸更加急促了。
实际上怕她觉得窘迫,李迟殷已经将衣裳穿得好好的,懒懒地散着的墨发也将脖颈上的痕迹遮了十成十。
可是他嘴角都破了,藏都没有办法藏。
“因为想做饭给李太傅吃。”
她的声音细若蚊吟,也不知道李迟殷听见了没有。
李迟殷微顿,飞快地背过身去。
耳朵一阵阵发烫,绷直的唇角却一点点化开了。
姜锡娇脸皮也很薄,见他这样抗拒的样子,又羞又悔,缄口煮面了。
面端上了桌,热气腾腾的,将辘辘饥肠里的馋虫都激了出来。
李迟殷眉眼低垂,抑了抑扬起的唇角,用吃面来掩饰藏不住的心跳。
他揉了一会儿酥麻的耳朵,语气有些轻佻:“我还从来没有经历过,这样刺激的事情。”
姜锡娇捧着面,脑袋空空,声音都变了调子:“很、很刺激的吗?”
“嗯,姜御医也知道我年纪大了,生活真是平淡如水。”他微顿,似笑不笑地注视着面前的溏心蛋,好像在走神。
“鲜少有被人凶着要求……被亲一次就说一次‘我爱你’的经历。”
“那你真的……这样这样了吗?”姜锡娇缩了起来,想要逃走。
李迟殷嗓子都哑了,只轻点下巴。
“那、那怎么办?”姜锡娇不安地坐着,脚因着忸怩摆成了内八形。
像做错事了一样,睁着无辜而歉疚的杏眸安静地注视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