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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年比赛不乏因为争抢红绸,从马背上摔下来被践踏而死的案例,更何况他如今的情况,能不能控制住缰绳都未可知。

“李迟殷不知道是为了哪个公主,命都不要了……”

“他是文官吧?马术尽是武官赢的……”

众人看着一群大将中间冒出来的一个李迟殷,虽见识过他狠戾的武艺,却还是唱衰较多。

姜锡娇紧张得说不出话。

李迟殷每次上台前,都会看高台一眼,她不敢再自作多情认为李迟殷是在看她了。

可是如果这一次,李迟殷还看高台的话,她一定会为他加油鼓劲的。

可这一次,李迟殷只是活动了会儿筋骨,定定地看着赛道上唯一的红绸出神,没有抬眸与她对视。

看着情绪很是失落。

姜锡娇又想起早上姜蟒骂的那些脏话,虽然他表现的浑不在意,但心里应当也是难过的吧?

锣鼓一敲,一队人马整齐划一地冲出去,人似流星马似箭。

地上的红绸被风扬起,成为众人争夺的目标。

李迟殷不要命般整个人都与马脱离了,俯身将红绸拾起。

动作干净利落,将将要触地时,他就着缰绳重回马背,一刻也不耽搁地冲了出去,马蹄声混着他腰间佩玉的轻响带着点狂傲。

在场人被这高位动作惊得头皮发麻,激情地尖叫起来。

季松子扯着嗓子呐喊:“李迟殷!冲啊!”

苏城也与友人炫耀:“看到没?那是我李叔,我的手就是他苦心管教我戒赌的时候折的!”

前方有条绊马绳,黑马因跑得太快一时间无法改变步频,几欲略过红绸跃过绊马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