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说这小李迟殷的名号还是李迟殷高中状元那年定下的,柳色因为长得有几分相似火爆了好一会儿;后来李迟殷垮了,这名头用来羞辱他,倒也还长盛不衰。
象姑馆之所以对姜锡娇这样热情,还是因为她是李迟殷妻子,说些情报便于柳色模仿。
姜锡娇不是外向的人,对柳色腼腆地笑笑:“你适合走阴柔美男子的风格,不必模仿迟殷哥呀。”
照她说,李迟殷很独特,柳色也很独特,化浓妆贴近他的模样也太辛苦了。
柳色闻言垮了肩膀软绵绵地坐着,一脸愁苦:“钱难赚屎难吃,我不模仿,那些达官贵人就不买账了。”
这个问题实在无解。
姜锡娇深表同情,捧着一碗酒酿圆子,慢吞吞地回忆。
“我第一次见到迟殷哥的时候,他很生气,为我渡气的时候动作却很轻很轻。”
那时候,姜锡娇以为李迟殷喜欢她,不然怎么一见她就这样温柔地笑。
后来才发现,娶她是因为圣旨,煮长寿面是因为被她吵醒了,神情温柔是因为他那双眼睛看谁都多情。
可是她已经开始信任他,开始变得依赖他,也见到他就情不自禁地笑。
她抿了抿唇,一点点将酒酿丸子吃掉。
姜锡娇从来没有沾过酒,吃着吃着脸上便有酡红,舌头也变得麻麻的,口齿有些含糊不清。
“我总想不明白为什么迟殷哥不肯陪我猜水果,为什么不许我触碰,我以为长大就好了,可是好不容易等我长大了,还是不可以。”
姜锡娇却始终很平静,在酒精的作用下说得磕磕巴巴的:“后来他说不喜欢我,我就突然明白了。”
说到后来,柳色都感性地拭起泪来。
姜锡娇却不觉得这些细碎的事情值得听者哭,这都只是她一个人糊涂的暗恋而已,不关李迟殷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