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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浑不在意,看着书上的文字,“这怎么看着一点也不像赋,好像我昨天看的话本哦。”

想了想,姜锡娇又睁大了眼睛,翻了两页书:“迟殷哥……你真是好聪明的。”

这是将《平等赋》与话本混在一块儿的,粗看瞧不出什么,敏感的段落却是全都被替换成了无关痛痒的话本里的内容,就算是被抓也断不会被扣上帽子的。

恐怕每个学生手上的话本都不同,李迟殷早知道今日会有官兵来,将计就计要查出叛徒是谁。

“看我,姜锡娇。”他敛眉,对她不上心的态度有些不愉。

姜锡娇放下书,迷茫地看着他。

“以后不可以爬这么高的窗户,有没有记住?”

姜锡娇见他眉头紧蹙,英气的脸上带了点不高兴,有些委屈地点了点头。

她也很怕高的,怕迟殷哥出事情才鼓起勇气过来了,可是迟殷哥也没有夸夸她,还这样凶凶的。

“嗯。”李迟殷单手抵在软榻的深红色柱子上,俯身与她平视,“你今天帮我藏书,按律法算我的共犯,下次也不可以这样了,知不知道?”

姜锡娇被他堵在软榻上,局促不安地往后缩了缩,想躲掉他那逼人的目光也没有成功,只能垂着眸,堪堪看到他的腰身。

“我、我是迟殷哥的共犯了?”她皱着眉头,挠了挠眼下的皮肤,“那怎么办……”

李迟殷见她知难而退,唇角轻挑,哄道:“是,这次是我们两个人的秘密,可是以后不可以这样了。”

“不行,迟殷哥还是拉我入伙比较好。”

“入伙噢?”李迟殷只当是玩笑,“你知道我在做什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