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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里并不是多少离奇的事情,而是同样风雨大作的一天,闪电将天捅出紫色的窟窿,披头散发的三姐夫执剑长劈过来。

她看见自己的表情变得痛苦起来,鲜活的脸很快地枯萎了,只剩血液载着哭声流淌。

手腕上突然沾了雨水,冰冷彻骨,姜锡娇惶恐地醒来,慌乱地点了蜡烛,检查手上的是血还是水。

死亡的感觉那样真实,她有些发抖了,开门与暴雨撞了个满怀。

李迟殷的房门紧闭着,姜锡娇不敢敲门惊扰他,喉咙也似堵住了,竟是含了点哭腔:“迟殷哥……你有没有醒?”

自然是睡下了。

姜锡娇低头瞧了瞧,才发现出来得太急,连鞋子也没有穿。此时倒像是羊入虎口,呼啸的夜也充斥着恐惧。

“姜锡娇。”

李迟殷唤她。

姜锡娇无措地转头,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看见他松垮地披着外衣,倚在门框上,显然是刚被吵醒的模样,因着困倦现出点点疏离来。

李迟殷给她倒了热水,热气氤氲着她的眉眼,迟钝地眨着的杏眸很是招摇。

一杯热水下肚了,姜锡娇才缓缓地回过神来,她还活着。

“我、我有点害怕。”她说话很是艰难,磕磕巴巴的。

“没有关系,姜锡娇。”李迟殷用帕子将她手上的雨水擦干净,“我陪你坐一会儿就好了。”

姜锡娇说不出话,只点点头。

自公堂一别后,苏家却也是不得安宁的。

苏城日日出去玩乐惯了,如今被打得只能在家养伤,每日就听着先生絮絮叨叨地说话,烦躁不已,气得将杯子砸了出去,陶瓷碎片在地上炸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