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还不觉得委屈的,可是闻到那熟悉的味道,泪珠子就忍不住从眼睛里落出来了。
姜锡娇仰头,静静地看着一袭白衣的少年郎。
声音与平时并没有什么区别,只是微微带着颤,可是眼泪已经流了满脸,她摸了摸脸颊,才知道自己是哭了,委屈的情绪也才慢吞吞地掐着心脏。
她听见自己说:“迟殷哥,我没有杀人。”
李迟殷把帕子递给她,安慰似的笑着:“我知道。”
姜锡娇擦了擦脸,还是不太高兴:“我、我有一点点害怕……”
“没有关系,姜锡娇。”
李迟殷慢条斯理地理了理衣摆,仿佛此处不是公堂,而是吃早点的餐桌。
“我陪着你就好了。”
说着,他便淡然地跪在了姜锡娇的身边,面上没什么情绪,旁人却是又冲着这二人嘲笑两声。
李迟殷也是今日要审判的罪犯之一。
他眼底压着点凉薄,目光安静地盯着正滔滔不绝的讼师。
许是感受到了他的视线,讼师心惊了一瞬,感觉那能颠倒是非的舌头都有一瞬冻结。
知府大人一拍惊堂木,喧哗的大堂就安静了下来。
“罪犯李迟殷、姜锡娇,可有话要说?”
“有的。”李迟殷松了松挺得笔直的脊背。
他说话并不如讼师那般激昂强烈,却丝丝入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