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我……”当众被这样说,老者噎了一噎。
他还想说些什么反驳,姜锡娇却已温吞地接上了:“苏夫人腹泻了四日,身体原本应该发虚。可如今脉象亢盛,关脉亦是滑的,诸位诊不出,又怕出错,就开了许多温和的治疗腹泻的方子,对不对?”
她原本是很紧张的,学着李迟殷一点点问人的样子,仿佛他真在身边陪着一般,语调也拖得舒缓了起来。
那老者便如小孩一般赤着脸,说不出话了。
“我需要两日治好夫人,可若再拖下去,夫人会饿死的。”姜锡娇的声音依旧很轻,屋子里却已一片寂静。
“若没有异议,那苏夫人便是我一人的病人了。”
人群中果然无人应声,众人面面相觑,却不敢抢这桩事。
苏老爷面色沉沉,又摔了一个杯子:“一群废物!都给我滚出去!”
而后他转身,暴怒的目光又落在了姜锡娇的身上。
姜锡娇很嫌弃他这样对待大夫的态度,是以也用圆圆的杏眼回瞪他,一点儿也不肯弱下气势来,将他气得青筋暴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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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副大柴胡汤喝下去,苏夫人的情况更不好了。
大黄原本就导致腹泻,如今汤药灌下去,自是更加严重,屋子里的仆妇更加忙碌起来,如游鱼一般在空气中飞舞来飞舞去。
姜锡娇只守着药炉子,亲自看着煎药。
昨夜是在苏家客房睡下的,待她去送第二碗汤药时,却见里头坐着个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