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沐浴的时候,姜锡娇摘下来放在一旁,忘记戴回去了。
她飞快地转过身将手链收回去,又飞快地滚进了床里。
他的声线依旧是凉津津的:“头发有没有擦干?”
“有的……”
姜锡娇又往被子里拱了拱,被尴尬裹住了。
她都是个及笄的大人了,为什么迟殷哥总要用这样严肃的语气和表情,说这么奇怪的哄小孩的羞耻话呀?
好在李迟殷并没有上床,例行公事般盘问完,便放下了床帘。
“晚安。”
他走了,外面的灯烛好像也熄了。
姜锡娇坐起身,反应了一会儿,才想起隔壁还有一间空屋,李家大郎不在,李迟殷应当是睡在隔壁了。
她缓缓舒出了一口气,将那串铃铛手链戴上去,心中为明日做着打算。
希望可以早一点见到阿爹阿娘和阿姐,让他们不要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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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跟姜尚书有仇。”
李迟殷像是养好了精神,今日说话的分量也重了些。
二人已经站在了尚书府门口,遥遥地与尚书府门口陌生且凶悍的护卫对视。
“进姜府成功几率有两成,余下八成是被那护卫与管家联手欺辱搪塞。”他展开折扇,慢吞吞地摇着,“你看呢?”
折扇从扇骨到扇面皆是纯黑,上面用金丝勾出神幻的鲲,倒带着点凶相。
姜锡娇自是不信,为长得颇凶的护卫辩驳:“迟殷哥,你不可以以貌取人,姜家人都是很和善的。”
“噢。”李迟殷戏谑地笑笑,“要我陪你吗?”
“不用的。”姜锡娇摇了摇头,“迟殷哥你去附近逛一逛,不用等我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