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来人,她斟酌了一下称呼,唤道:“迟殷哥。”
这还是第一次成亲,姜锡娇不知道应当做些什么,着实有些不熟练。
“做家务真是好辛苦,我手都泡成核桃了,要呼呼……”
她惯会撒娇的,此时已放下了抹布,将十指摊开放在他面前。
因着长久的浸泡,指心已经生了好些褶子,当真如她所说那般像个核桃了。
李迟殷垂眼盯了她的手指一瞬,在朦胧夜色中看不清神情,只将一块干净的帕子递给她。
他并没有听人这样说话过,娇滴滴,好似二人很熟的样子。是以语气颇有些生硬:“这么厉害?”
姜锡娇接过帕子,自己给自己的手心呼呼气。
“这是我第一次做家务,有一点点慢,你检查一下我做得好不好。”
李迟殷点了灯,扫视了一圈。
屋里的每一处,他每天都细细擦过的,因着好干净到了极致,几乎可以说是到了纤尘不染的地步。
他伸手,指腹在未干的桌案上触碰过,几乎整个人都僵住了,额角跳了跳。
姜锡娇干活很勤苦,可是她洗抹布的频率不高,导致并不干净的抹布在他每一样干净的物件上擦拭过后,留下了污浊的水渍。
并没有那么不堪的水渍到了他的手上,就变成难以忍受的、存在感极强的脏物。
李迟殷手指微微蜷缩起来,却是紧捏着骨节,对上姜锡娇真挚的眼神。
“做得很好啊,姜锡娇。”他垂眼看她,“但是,以后家务还是由我一个人负责,你可以做其他喜欢的事情。”
“为什么?”姜锡娇眼睛微微睁大,有些紧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