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面上的神色说不算好,也并没有开口与姜锡娇交流的打算。
有力的手伸出来,支着她的腰身径直抱上马,而后少年也利落地翻身上马。
马在京城里奔得飞快,许是狂傲,许是因为别的什么。
姜锡娇有些受不住这些颠簸,可是张口也说不出话,只能吃一肚子风。
她便只能静静地看着那双股掌分明的手。
救她的这位公子,有一双好看的手,干净白皙的皮肤下透着淡青色的血管,有力地抓握着缰绳。
就是这双手,方才扶着她的脖颈,手掌像是有一层薄薄的茧,那奇异的触感像是赖在后脖颈上不肯走,如今依旧很是分明的。
随着呼啸在耳边的风,姜锡娇发现他们许是很引人瞩目,街边的人居然摆出了一副“迎接”的架势。
沿街的人像是要将他们包裹,眼睛里斜斜地透着嫌恶的光,还明晃晃地指指点点。
“李迟殷破罐子破摔了么?带着个傻子来街上逛。”
“没想到他竟是这般不知廉耻的人,唇上的印子也不知是跟谁苟合来的……”
“废物与傻子简直是天作之合!”
尖锐的话语伴着嘲讽的语气,刺破了风与马蹄隔出的屏障,一点点渗入她的耳朵里。
李迟殷,好像是身后的恩人的名字,他是这些人口中的废物。
而众人所说的傻子……是她?
京城好像大变了样子,已经物是人非,民风也变得很是恶劣。
姜锡娇看着身上与李迟殷相似的粗布衣料,再加上脑海中跳过去的新婚夜的剪影,她蓦地产生了一个匪夷所思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