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姐的哭声仍响在耳边。
穿着正红色喜服的少女被剑刺穿,如坠落的蝴蝶一样倒在地上。
殷红的血随着心脏的爆裂而汩汩流出,杏眸疼出了生理泪水,在橘红的光线下像是缀满了星碎。
姜锡娇脸上一点点失去鲜活的颜色,却是如年画上的童神一般,眼神平静温好。
疼的,她想。
阿姐,我好疼……
城南有一条浣衣河,近日下了几场雨,河岸湿滑容易将人淹了下去,是以人并不多。
一群混混模样的人,左右也不过十几岁,此时正围着河岸。
“这傻子,被水呛得脸色发紫也不知道喊人!”
打头的混混手中正将一个猪笼往下摁,脸上因凌虐而现出快意的笑。
水中正浸着一个猪笼,里头关着个少女。
她面色痴傻,皮肤因为溺水已经涨成紫色,然而她只是本能地扑腾着,手脚却在逼仄的猪笼里施展不开,喉咙里只能发出点破碎而凄厉的呜咽。
“大哥……”一个胖子搓搓手,“别把人玩死了,小弟我还想……”
他眸光猥琐,看着少女稚气却初显姿色的脸,就如见到了枝头初熟的桃子,想要咬一口。
许是磋磨过许多人,当笼子里的少女快要呛水晕厥的时候,领头的混混便会提起笼子,让她得以喘息,而后再摁下去。
这便是牢里对待重犯的水刑,如此反复,犯人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李迟殷的妞恐怕还是雏儿,你玩了她若是留下痕迹,保不准他还要找我们麻烦!”领头的混混斥道。
胖子连忙称“是”,继续津津有味地看着这个傻子被折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