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这样!
如果可以的话,确定可以这辈子真的是不错。
这个农庄选址很好,虽然挨着联邦监狱,但是远离主干道,所以人迹罕至。
偶尔会有附近的农场主的一个十几岁的小男孩骑着自行车飘过,来这里这么长时间,我再也没有见过其他人。
几十亩地可以让我很忙碌,能不用机械就不用机械。
尽可能的折磨自己的身体,未尝不是一种 释放。
还记得很小的时候,农忙的时候,母亲带着我们兄妹俩去插秧,我们并不能做什么,但是尽可能的帮助母亲在旁边扔秧把。有些时候,有些天性是就是天生的。
其实也不算是天生的。父亲去世那年,我才七岁。懵懂的年纪可能很多道理根本不懂。
但是我记住了父亲临走前的那句话,我是家里唯一的男人,我要照顾保护好妈妈和妹妹!
而照顾其实就是分担,分担母亲的重担。
我不知道我的父亲说那句话的时候,有没有考虑过我的感受,有没有怀疑我听不听得懂!
但是这句话却影响了我一生。
劳动就是影响的一方面,大概从十岁起,基本的农活像什么割稻子,插秧,种油菜 之类的我都会干。
虽然干得不怎么样,但是我真的很想用我稚嫩的肩膀去帮助日渐苍老的母亲。
有时候仔细想想,父亲的那句话让我有了担当,也有了对女性的尊重。
所以,在我和吴真真结婚以后,我不仅仅是尊重,更多的是溺爱!
可是当吴真真背叛我以后,我开始反思,正是因为我的尊重溺爱,才造就了她的有恃无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