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溪掏出了一包万宝路,分给了我一根。
外烟都是生烟叶子,劲头太大,远远比王叔那劣质香烟的劲头大。
就抽了一口,让我咳嗽不已。
沈溪轻声道:“你觉得乔致致会知道 谁是特恩?”
我确实有这样的想法,但是我不敢往深了想。一个花季少女,因为利益无辜被送到了万里之外的国度,遭遇过什么,只能是血泪控诉。
沈溪也是叹了口气,“乔镇南那么儒雅俊逸。乔致致又是这么水灵,特恩又很好色……”
我恼火的道:“闭嘴!”
沈溪赶紧闭嘴。似乎也意识到自己说的有些不对。
苦难,对于当事人是苦难!对于其他人就是谈资!
所以,只有冷暖自知!
乔致致说话结结巴巴的,可能是因为太久没有用母语的原因。
她回到了我的面前,“我爸让……叔……你接电话……”
我温和的笑笑,接过来电话,电话那头的乔镇南也是泣不成声,“谢谢……谢谢……陈南……”
说完,在电话里纵声大哭……
这是一个父亲的悲鸣,又或者是喜极而泣。
我不知道高雪重新接纳我是什么时候,但是我想,真要是有那么一天,这一路的风尘,这一路的艰辛,这一路的悲伤,我一样都是会哭得惊天动地,宣泄我所有的不幸,抑或幸福……
过了许久,乔镇南恢复了平静,“陈南,你告诉我你们在哪里!我马上出发,去接致致回家……”
一说到致致,一说到回家,乔镇南好不容易恢复的平静,再度失守,哽咽得无以复加!
我也是父亲,我懂得那种子女 在一个父亲心目中的地位!以及那份深深的,关于父爱的眷恋!
我犹豫了下,“我们现在这个地方, 你可能不方便来!你知道的,我也不方便送她回去!我们马上应该启程回洛杉矶了。你来洛杉矶吧!”
“好!好!谢谢!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