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面色一凛,“你能确定是你的孩子吗?”
古伟吉摇摇头,“我也不确定,但是她信誓旦旦的说生下来可以做亲子鉴定!不是我的,她跳白莲河!”
我真是见了鬼了,“她跳白莲河,她大学时候就是游泳健将!怎么不说跳东梁山!古伟吉,你清醒点!你知道在你之前,她跟谁睡过吗?跟……”
我实在是不想再去触碰自己曾经的伤口,直接摆摆手,“然后她就要你离婚?”
古伟吉点点头。
我追问道:“有没有威胁你?”
古伟吉摇摇头,“还没有!”
“还没有是什么意思?”
古伟吉想了想,“她说三个月后,他爸七十大寿,她要我跟她一起出席,不然四个月的肚子隆起,她不好解释!”
我冷笑一声,“这还不叫威胁?就是说给你三个月时间解决问题喽?”
古伟吉痛苦的抱头,“你说,曾青要是早答应该有多好?”
看着他痛苦不堪的样子,看得出来他对曾青还是有感情的。
我已经顾不上去指责他了。
我的眼睛也眯成了一条缝,就跟苏晓北一样,但凡她的眼睛只要眯成一条缝,大概就有人要倒霉了!
本来不想喝酒的。
结果,我们两个人喝了整整一件啤酒。
奇怪的是,我和他居然都没有醉。
走路虽然不是很稳当,但是也能相互搀扶着走出了小巷子,来到了车水马龙,热闹繁华的汉阳门。
趔趔趄趄中,我们就这么一直走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