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慢的时光,让我学会了弹奏了那首歌。
虽然不是很熟练,但是我觉得我能从那个简单的旋律中,唱出属于自己的忧伤。
又是周而复始的早上,我照例抱着吉他,坐在南墙根,练习着和弦。
二哥不知道从哪里冒了出来,脸色不是很好,比我们艰难的穿越川藏线的时候的脸色都还要差。
看起来,最近操劳有些过度。
我并没有干涉他的私生活,他是他,我是我!
他与我之间是两个个体,他有他的思想,他是个成年人,他知道他在做什么。
我并不能阻止他。而他自然要为他的行为负责!
我该怎么说他?或者说,我说了他,他会听吗?
算了,还是算了!
二哥冲我一笑,“南瓜,你知道你还缺个什么吗?”我只是看看他,并没有回答。
二哥居然转身进屋拿出了一个大瓷碗,放到了我的面前,“这样,你就跟大昭寺那附近卖唱的一样了!”
说完,笑呵呵的就往外走,继续玩他的去了。
我笑笑,也没有当回事,扫了一眼四周,确定院子里的游客都出去玩去了,轻扫吉他弦,闭上眼睛,唱起了这首唱进了我心里的歌:
“如果亲爱的,你不能陪我晒太阳,
那我为什么要来西藏?
你说阳光太灿烂,不如去雪山垭口。
在大雪中走啊走,
走着走着就白了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