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年前醒来,她对血液格外敏感,敏感到没有办法面对。
就连手术刀她也没办法拿了。
霍诗华用纸巾鼓气勇气,然后小心翼翼的将上面的血液擦干净。
她好累,想睡会。
但是睡觉前,还是给四哥打了电话。
确定了下午回国的飞机,霍诗华才短暂的小憩一会。
她睡的很不安稳,或许是惊吓过度,她梦里有种一惊一乍的。
在她睡着后半个小时,kirs带着墨镜,出现在门口。
他就站在那里隔着距离看着,见她有些梦呓的样子,有些心疼。
然后从医生那里找来助眠的香薰灯放在她床头。
动作很轻,伫立在她床边不远处,看着她睡着的小脸,kirs眼睛都不舍得眨。
但是他一直保持这礼貌的距离,没有靠近,看了几眼之后,退出房间,靠在门外的墙壁上,慢慢陪着。
接近两点的时间。
封宸野风风火火的赶来,还有苏远宁。
kirs坐在越野车里,是无名陪着霍诗华在外面等。
“小诗姐,你没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