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冒烟的喉咙,得到了甘霖的滋润,恢复了正常。
“你是从什么臭水沟里爬出来的,怎么一身味道这么重?”
“咳咳咳!”喝水的霍诗华被这一句呛的一个劲的咳嗽起来。
“闭嘴,在臭也没有你一身血腥味臭。”将矿泉水放下,已经恢复了些力气了,霍诗华将药箱拉过来。
“躺下,衣服全部脱掉。”
“全部?”kirs有几分迟疑,觉得这个小妮子今天的气焰有些狂妄,一来就要脱光自己。
霍诗华在药箱里翻找,头都没抬直接应:“全部!”
没有半点扭捏,干脆利落的很。
黑暗里kirs那张妖孽的脸上,笑容越发是深邃,他乖巧的躺下,但是并没有动。
“我没有力气,你帮我。”
又来了!又是这副无赖的德行,都什么时候了,他还跟自己耍性子。
“刚才单手拧瓶盖的时候不是力气大的很吗?”
kirs倒在那里,哪怕躺在无比简陋的布上,那一身纨绔不羁的张扬之气俨然就是一副活脱脱的霸王。
他大咧咧的躺在那里,浓密的眉毛叛逆地稍稍向上扬起,长而微卷的睫毛下,一双像朝露一样清澈深邃的眼睛,英挺的鼻梁,性感个薄唇,此时还漾着另人目眩的笑容。
“嗯,所有的力气都帮你拧瓶盖去了,现在没了。”
那里像个病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