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觉得恶心自己经历了那些不好的事情,但是摧毁她的不是那件事,而是她的身世。
她所有的骄傲都被自己的身世所湮灭折断。
她走进了那个身世的死胡同。
她不同于别的小孩,她小心翼翼想要得到家庭的温暖。
但是她知道,这辈子都不可能了。
如果真的去问爹地,万一真相就是那般,她彻彻底底是个野孩子了。
她不!
她想要攥住这最后的一丝温暖。
她很较真,很偏执,越在乎越偏执,她宁愿失忆
也不想被面对自己其实就是一个被丢弃的拖油瓶事实。
如果可以,她宁愿不听宋伊人的那番话,说者无心,听者有意,还是自己母亲亲自开的口。
说她生父不详,赫尔曼抚养她,只不过是看她可怜……
她是个需要被人可怜的孩子。
是个生母害她,生父不详的孩子。
本就是被压垮的一颗稻草,百里瑾轩刚才的那番话,还有那日餐厅的画面,将她彻彻底底碾压进了泥土里。
再无翻身可能。
她气愤的将房门甩上,来彰显自己的怒意还有不在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