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孩子是可以救赎她跟远宁的筹码。
她很在乎。
“天澜姐,我学校办理休学了吗?我想先休学,等到时候在复读。”
“放心,这些已经替你办理好了,外界没人知道你的事情,你就安心养胎。”
“天澜姐,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苏晚宁很想知道、
“是不是因为我长了一张跟她的脸相似,你们爱屋及乌。”苏晚宁穿着宽大的病服走在花园小道上,清爽淡雅,气质干净。
她说话的话声音不大,但是天澜却听清了。
“你跟她不一样,不是因为你们长了一张相似的脸才爱屋及乌,是眼缘!我没见过她几次,但是我第一次见她的时候,我当时心里只有一个形容词。”
两人慢慢的走,像朋友之间聊天一样说着那些过往。
“什么词?”
“并非等闲。”
极具内涵的四个字,褒贬不一。
可苏晚宁从天澜的口中得知的这并非等闲好像是贬义。
“那个女孩善于隐藏,攻于城府,给人感觉不敞亮。”
“噢?”
这么说的话,苏晚宁好像是有些了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