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发背高八十厘米左右,虽然有点危险,可只要能支撑他一会儿,就有机会逃出去。
沈予礼立刻搬来沙发,外套脱下扔在一边,踩上沙发背。他努力伸手去触碰天窗,还有一点距离,再坚持一下。
他紧绷着全身,将下巴收得很紧,手指终于碰到了窗户。
可能是经久不用,窗户的锁有些难开,他每动一下,脚下的沙发就动一下,摇晃得厉害。
沈予礼停下了摆动,等到沙发归于平静。他咬牙决定,管不了这么多了,最坏的后果也不过是受点外伤,赌一把!
他沉着气用力一拉,天窗竟然打开了!还没来得及高兴,却徒生事故,沙发猛地发生位移,他脚下站不稳就着摔下去。
然而,沈予礼的眸里映出更糟糕的事。
沙发撞到了铁架,他躲不开,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铁架迅速压下来。
“呃……”
沈予礼痛苦地闷哼出声。铁架本来就有一定分量,谁知上面还有铁钉,一下就扎进了他的肉里,凌迟般折磨着他。
如此一来,他根本没办法动弹。任他再怎么折腾,永远也摆脱不了铁架。
经过好一番挣扎,沈予礼实在是没了力气,心灰意冷地放弃。他不愿丢掉弯腰求晏斐,他已经输掉了黎书,不能再输掉自尊了。
助理发现他许久未归,肯定会联系尚耀杰。他等着自己的人找来。
就在隔壁的房子里,晏斐坐在一把椅子上,好整以暇地看着面前的监控录像。
他眼皮子淡淡地撩起,嗤笑:“自作孽。”
漫不经心的笑容中带着肃杀的戾气,又轻蔑狂傲,让跟在一边的人打了个冷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