嗓子眼有些发干, 她说话的声都有些变化:“饿不饿?带你去吃早餐?”
晏斐并不饿,但跟黎书一起吃早饭似乎是个不错的选择。
“好。”
晏斐从背后抱住她的那一刻,彰显了强势与霸道。黎书明白的, 晏斐的占有欲很强,强到无法预测。
但她始终不会退避。
电梯门打开,碰到个熟人。
黎书知道他,不过并没有给他多余的眼神,淡淡地飘过一眼,就如毫不认识。
同样的,晏斐也十分清楚这个人。不过是沈予礼的打手,眯眼看他,浓浓的警告之意显而易见。
黎书才走出几步,尚耀杰说:“沈总进医院到现在还没醒来。医生说他的腿冻伤了,可能留下暗疾。”
“房号是……”
黎书不耐烦地打断他,“跟我说做什么?他跟我有关系吗?干我什么事吗?莫名其妙。”
尚耀杰似乎有些气急败坏,走上前就指着黎书说:“要不是……”
话未说出口,取而代之的是痛苦的叫声:“啊!”
他的手指被掰成一种可怖的弧度,无法动弹。
晏斐满身暴戾,低气压占据情绪主导,“你指着谁?”
“是不是还要教你做人的规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