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脏麻木到感受不到痛,他只觉得空下了一块地方。有点遗憾,他错过了黎书。
男人唇间含着一根烟,冰冷的手指不似以往灵活,弄了好几次才打出火。
香烟点燃,尼古丁混着冷空气灌到肺里,带起一阵撕心裂肺的咳嗽。
“咳咳……”
他揩了下眼角,有些湿意沾在指尖。他笑,这烟可真厉害,改天得换一种。
次日,黎书一觉睡到大亮。
起床第一件事就是摸到手机,打出个电话。
“嘟嘟嘟……”
这忙音听得黎书有些慌,不会没人接吧?
“姐姐早上好。”
跟当下流行的低音炮不同,男孩子的嗓音就如雪花划过竹叶,说不尽的清冽道不尽的温柔。
虽然那一次不欢而散,可黎书还是偷偷弯了眸:“早上好。今天有时间吗?我们出去玩吧。”
明明天已大亮,但晏斐身处之地漆黑无比。看着屋内的陈设,晏斐轻笑:“好巧,我也正想约姐姐。”
黎书抿唇,“那中午你来接我。”
晏斐突然间就想到个成语—“自投罗网”。
如今这张网织得很密,猎物主动送上门,没理由不收网。
秾丽的眉眼染上兴奋,加以殷红的唇,与西方鬼故事里的吸血鬼将要咬断人类脖子时那种森寒阴狠形象意外地重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