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予礼学过专业的武术,本想给晏斐点颜色看看,却发现晏斐招招狠毒,速度快过他,力量与技巧也强过他,整个人几乎被晏斐压着打,他心道不妙。但奇怪的是,晏斐好像有意让他打了几拳。
黎书看到晏斐又挨了一下,心揪起来,上前阻止沈予礼,出声骂道:“沈予礼,你要不要脸?才成年的孩子,你就下这么重的狠手?”
她把晏斐护在身后,昂头瞪着沈予礼。
沈予礼被黎书骂得黑了脸,捂着胸口,“他也打了我你没看见吗?”
黎书气打一处来,“你有伤吗?晏斐嘴角都破了!不要脸!”
沈予礼:“我怎么没伤了?你看……”他找一圈,还真的没见着伤口,只是非常痛。
“没话说了吧。”黎书恨恨道,眼神像是要把沈予礼生剥开。她看男人的眼光真是烂到爆,竟然跟这种男人谈过恋爱!
晏斐歪头,溢出血的嘴角上扬着。
沈予礼阴恻恻道:“迟早有一天,你会栽在我手里。”
黎书一听,慌了,厉喝:“沈予礼,说你不要脸你还真不要脸,欺负一个孩子有意思吗?”
她真有点怕,沈予礼家大业大,如果他真的要对付晏斐的话,晏斐以后怎么办啊?
晏斐眉一挑,轻蔑的眼神在示意“尽管来”。
沈予礼忍着怒气,这个人到底是什么来头?姓晏,莫不是晏家人?还是回去查清楚了再来。他决定暂时咽下这口闷气,脸色难看无比地从三人旁边走过。
“晏斐,痛不痛?”晏斐嘴角也破开流血了,脸上也青一块紫一块的,肯定很疼。都怪她,把晏斐牵扯进来了。
晏斐摇头,“不疼。”
黎书担心沈予礼丧心病狂,真来找晏斐麻烦,于是叮嘱道:“再碰到这个人一定要报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