店员眼观鼻鼻观心,刷完卡,把东西递给管彤:“您慢走,祝您生活愉快。”
管彤拎着衣服气冲冲地出了店,因为是黎书选中的东西,她怎么看都不顺眼。嫌弃地丢进了垃圾桶。
黎书心情大好,摇头道:“小心眼的女人真可怕。”
迟星附和道:“那可不。”
晏斐不住校,自己在学校外面有一套房子。偶尔会回家去休息,顺便看看晏深年。
晏斐吃过早饭,躺在一把摇椅上。手里拿着黎书送的香包,眼神温柔地能拧出水。
微风送来凉意,吹起晏斐额上的头发。
高志铭来给晏深年送东西,顺便跟晏斐闲聊了几句,“七少,您手里拿的什么呢?”
晏斐懒洋洋地答:“说了你也不知道。”
高志铭笑说:“是去寺庙求的符吧。七少您迷信吗?我怎么不知道这回事。”
晏斐收起香包,站起身,“别人送的。”
高志铭了然:“那个人一定很关心您吧。您不回送点东西吗?”
他活了五十几年,在感情方面远比晏斐知道的要多。喜欢一个人是藏不住的。他可从来没见七少把什么东西放在心上过,这个简单的香包绝对是不简单的人送的。
晏斐扔下一句话:“在准备了。”
高志铭看着晏斐走远的背影,七少如今有了心上人,他却是说不清的情绪。
晏深年行动不便,常年卧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