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得不再次感慨诺斯埃尔的卑鄙和无所不用其极。

狭小的隔间里,急促的呼吸声显得格外地清晰和野性,洛菲闭着眼将头搁在门板上,满脑子都是一些破 碎的梦境。

梦境里的人无一不是高高在上的模样,穿着繁复漂亮的长袍,嘴角挂着漫不经心的笑意最终却被他

玷污、被他弄脏、被他拖着纤细的脚腕拽进欲望的深渊。

那是一张极具辨识度的漂亮脸蛋,表情寡淡,却带着浑然天成的贵气,将纯与欲结合得恰到好处。

梦境里的人无一不是谢南,

__他最恨又最爱的谢南。

洛菲额角已经溢出了汗珠,顺着下巴滚进领口里。

他感觉全身都像是要烧起来一般。

最贴近胸口的衣服口袋里,妥帖地装着一枚宝蓝色的袖扣。

袖扣看上去已经有了些年头,扣身的金属早已褪色,只有钻石仍在闪闪发光。

洛菲有些眷念地用指腹蹭了蹭,随即将袖扣放到鼻尖轻嗅。

如同自我蒙蔽一般,他妄图从这东西上面找到一点礼物主人的气味。

哪怕是一点点也好这对于此时此刻的他而言已然是一种莫大的安慰。

谢南说过,通过这枚袖扣,不管身处何地,他都可以找到自己。

可是过去的五年里,谢南一次也没来找过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