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场最淡定的就数凌修齐了,从头到位,他只觉得妹妹可爱,如故照顾点啊,哄着点啊,瞪瞪如故啊,完全没问题。
凌落不情不愿的喝了一口淡如白开的“威士忌”。
向少也正拿起酒杯,凌落的余光扫见向少贴着玻璃杯的唇。
忽然想到自己杯里的酒是从向少杯里分出来的,凌落嘴里那寡淡的滋味瞬间添了七八分的酒意。
…
“落、落大美女,你、你给我们发牌吧?”
还是陆沉见过大风大浪,很快从震惊中回过神,笑嘻嘻的说。
然后忽然感觉向哥目光不善的冷冷看了他一眼。
发牌?
女孩岂不是会站起来。
穿这么短的裙子,让她站起来?!
其他人也瞬间察觉到向少的寒意。
凌落歪着脑袋:“啊?发牌?”
凌落在心里无语的想,这么多人,人人坐得那么远,难道就为了让她发牌?
他们玩儿啥呢?斗地主不太合适吧。炸金花?干瞪眼?
陈沛看了一眼凌落,又看了一眼凌修齐,然后微笑着起身走去陆沉那边,接过扑克,对着凌落说:“落落,我来发牌吧。你看向少玩儿牌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