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红绸递到金菱面前,她伸手抓住红绸一头,在喜娘扶持在上了花轿。
喇叭响起,唢呐吹起,四个男人抬着花轿离开了金府。
轿子刚出了金菱住的青城,便停了下来,少仪掏了钱打发了那几个抬轿子的人,金菱下轿,便看到老头和少仪在那里。
两人三下五除二就把身上的喜服脱了,背着包袱便是轻装上路。但是老头子一边长吁短叹的,“好好一桩亲事,可惜可惜!”
“爷爷,对不住,我实在是别无他法,才如此连累你们。”金菱面上惭愧,老头子摸了一把胡子,笑了笑,“也罢也罢。”
“母亲拿你们的珠宝,我日后想办法奉还。”
少仪开口,“不急,我还等你娶我呢。”
金菱笑出声,“今天是你娶我。”
“一样一样。”少仪应和着,老头发问,“你可知你爹爹走时去往何方?”
“爹爹走之前说去江城寻一酿酒奇方。”金菱回忆道,“一去数载,从此了无音讯。”
“那我便带着她到江城去吧,”少仪开口。
金菱心中感激,“你为什么要这样帮我?”
“你酒好,人也好,我就挺喜欢的,所以自然愿意帮你,”少仪思考了一番,又说:“所为人无信则不立,我当初答应帮你找你爹,自然要做到。”
老头哈哈一笑,“说的在理,在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