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搁在别人家早就去县里问去了,可是康家又不一样。康大有是个残疾人,他的右腿当年在自卫反击战战场上受了伤,平时干农活都吃力,更何况是走着去趟县城了。思媛娘大字不识,去了县城也不知道该怎么走,康思媛呢,她还是个孩子,大人也不放心叫她办这事。
一来二去的,就给耽搁了。
可是现在不一样了。
“娘,我去县城看看吧,教育局我去过认识路,爹腿不方便别叫他去了。”
康思媛从柜橱里拿了个凉窝窝头和母亲说了一声,直接出了村。
路上,康思媛啃着窝头,整理了一下原身的记忆。
上辈子,康思媛性格乖巧学习又好,家里虽穷可是爹娘疼她,所以性格十分单纯天真,从小到大除了学习还真是两耳不闻窗外事。
她高考落榜这事康大有是去问过,可最后还是不了了之。
到死康思媛都不知道自己有没有考上大学。
这事不能这么算了,一定要去弄个明白,康思媛咽下最后一口窝头,在河边掬了口河水,加快了速度。
不过这次康思媛留了个心眼没有直接去县教育局,而是找到了邮政局。
康思媛考的是音乐学院,这和一般的高考还不一样,要先经过专业课考试,然后再根据文化课成绩择优录取。康思媛的专业课成绩是全省第一,文化课考了全省第三,她是亲眼看着自己的文化课成绩报上去的,这个错不了。
如果成绩如实上报,那问题就只能出在通知书上。
在这个年代,录取通知书只能通过邮政局传达,要想截留也只能在这一环节动手脚。
就是这了。
康思媛站在县邮政局前刚想要进去,就看到一个穿着制服的邮递员从里面出来,正要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