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无尘无奈，只好伸手拉住被子，盖在彼此的身上。听可人儿传出均匀的呼吸，他嘴角微扬，转而闭上眼睛。

他还没睡着，身上的可人儿蹭了蹭，寻找另一个位置，继续睡着。

玄无尘却一下子清醒了！心里的燥热，下身的难熬，让他浑身僵住。

他早些时候便料到如此，不然也不会说等成亲后再同眠。他还是高估了自己的忍耐力……唉！

双手放在身侧，不敢碰身上的娇躯，他转而闭上眼睛，努力撇开，冷静淡定入睡。

半夜时分，身上的可人儿觉得闷热，撑起小脑袋，靠在他肩窝上。清凉的触感让她舒服极了，忍不住低喃：“师父，你的脖子好凉快哦！”

她一动，玄无尘便醒了。脖子上的暖暖气息，让他心头又一阵燥热。

“小石儿，不许乱动，赶紧睡吧。”

大手伸出，环抱她在怀里，让她更舒服贴在自己的身上，接着整理好棉被。

忽然，脖子上痒痒的，扑扇扑扇滑动着——猜到她在眨巴大眼睛，他忍不住轻拍她的背，哄道：“天还没亮，再睡一会儿吧。”

好半晌，怀里的可人儿软绵绵趴着，没动弹，也没说话。

玄无尘低唤：“小石儿，怎么了？有心事？”自从毛毛虫出现后，她便神色不对劲儿，他一早便发现了。

本来想过来问问她，不料却遇上她在沐浴，后来她又睡着，他便没再提起。

心口上的小脑袋点了点，糯糯嗓音道：“师父，毛毛虫怀孕了，墨黑睨却还惹她不开心……”

玄无尘淡声开口：“为师甚少在意其他人的事。不过，北海墨对毛毛虫应该是有情意的。”

除了怀里的小徒弟，他极少关注其他人的事。

在北海的时候，他看过北海墨看毛毛虫的眼神，宠溺深情，柔光闪烁。他自己也是过来人，明白那是对深爱女子才会有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