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回到皇宫以后,没有人再提起昨晚的事情, 他就这样,被人压在椅子上,百无聊赖地翻阅各地来的奏折。

某个地区发了大水, 当地的贪官将赈灾的金银都吞掉了,还把朝廷发出去的米换成畜生吃的糠麸。就算是这样, 灾民也不敢有任何的怨言, 他们将那些糠麸带回家。虽然是这样,依旧是吃得有一顿没有一顿。

当地的官民是一个愣头愣脑的官员,直接在奏折里面问他。

皇上, 朝廷是不是抛弃我们了?

我没有。

萧怀瑾在心里默念着。

我不会抛弃你们。

但是现在还不是时候,我牵一发而动全身,一个不慎,我和你们都要完蛋。

那个男人,根本就不想要皇位,他要的是这个国家的人永远陷入恐慌与灾难。所以我为了击垮他,现在还不能动。敌强我弱,骄躁是行军的大忌。

“那么你就要为此而牺牲这些人吗?”白玉龙曾经愤怒地质问他。

是的。

萧怀瑾慈悲地合上眼睛,然后盖上了奏折,将它扔在了一边。

太苦了,活在这个世界,人太艰难了。

温玉在街边闲逛的时候,发现了一具膨胀的尸体。

不是那种被水泡到膨胀的浮肿,而是硬生生被撑开肚子的肿胀。

你有没有看过人是撑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