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看着楚烟，两人对视。

他的眼神淡漠。

楚烟瞳孔微颤，藏着难以看穿的忧郁与脆弱。

“你说她给钱是在羞辱我，可你呢？”

男人反问：“你为了跟她吵架，想要利用我从她那里找回面子，不惜给我钱——你和她的做法，有什么差别呢？”

“她不把我当人，你也只是把我当成一件可利用的工具，不是吗？”男人淡淡道。

楚烟闻言一愣：“在你看来，我只是想利用你？”

“喂！你这人怎么那么不识好歹呢？”

她身后，陈谷看不下去了，气道：“我们总监明明是想帮你！你不领情就算了，怎么还恶意揣测她呢？”

“陈谷。”

楚烟示意陈谷别说了，她又看了看男人，见对方神色不改，沉默几秒后，松开了手：“抱歉，或许是我太傲慢了……但我没有利用你的意思，我只是希望你别因为钱被她羞辱。”

“为了多挣点钱，被人羞辱是一件很没面子的事吗？”

男人低低嗤了一声，他看了眼楚烟，“如果你无处可去，还身无分文，两天没吃饭，只是喝了点自来水……你会发现你口中所谓的‘自尊’、‘羞辱’，都是有钱人的想法。”

“穷人……是没有资格谈自尊的。”

说完，男人蹲下身，将谢云溪扔在地上的钱，一张张地捡起。